食記
司馬遷作「史記」,小子我不才寫「食記」。
常去咱村(Charlottesville)名店「Bodo's Bagel」。 可每次點餐都有個尷尬——「一個太少,兩個太多」。李敖曾言他喫花生米「一顆太少, 三顆太多」。他還有解,我只能犯難。
附贈點單tips:
- Everything bagel, egg with sausage, tomato, lettuce
- Plain bagel, blueberry cheese.
文人愛喫,非光紙上談兵,王世襄先生就親自下廚,去朋友家作菜還要自己帶材料(見其文章「答汪曾祺先生」)。我自己也燒菜,但還是愛喫。作菜是件低效的活,做起來喫力又緩慢,喫倒輕鬆,但末了還要自己洗盤子。平時和室友輪流做飯,現在一個人,覺出麻煩了。
汪曾祺老師若來美國也得犯難,只能去Costco, Wegmans, and Kroger 買瓜果蔬菜,冷藏海鮮,和躺在冰櫃裏的家禽。老先生縱有滿腔才華,也只能爲屠龍之術。
來美國在喫上也栽過不少跟頭。我剛抵美不久,就因不識「wasabi」買過一罐芥末味的蠶豆,被辣地罵娘。還有一次把「Lager Beer」當成「Large Beer」鬧笑話。還有呢,因爲不知「花椰菜」英文,指着花椰菜跟食堂工作人員要「Broccoli」,她告訴我這是「cauliflower」。
獨居美國,有一種孤獨謂:「一人食不完一顆瓜。」
寫喫的人都繞不開袁枚。可讀唐得剛《晚清七十年》有一筆提過袁枚,甚爲不屑。然無史料支持,希望日後能找到相關材料。
總之,清廷這一重文輕武的政策,走火入魔的結果,不但漢族再無藩鎮專兵,連那些原有高度尚武精神的滿蒙武夫,亦漸染漢習,以不文為可恥,而搖頭晃腦去做起詩來,致使一些像袁枚(康熙五十五年至嘉慶三年)那一流的無聊文人,去乘勢投機,攀援權貴。余讀《隨園詩話》,有時就要出而哇之。